意识到她可能不知情的一大爷,才反应过来自己捅了篓子。
为时已晚了。
“一大爷,我爸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娄晓娥紧追不舍的追问他。
他为了逃避话题,转身就走了。
天生性格敏感的娄晓娥心里直发慌。
她只感觉最近几天贾东旭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刚才一大爷那么说,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贾东旭是个不善于说谎的人,难怪最近几天他都那么不自在。
娄晓娥越发担心起来。
她把小豆丁交待给了聋老太太照看。
拖着笨重的脚步,挺着大肚子要去轧钢厂看个究竟。
家里离轧钢厂的距离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
贾东旭每天上班骑自行车,大概也要十五分钟的路程。
娄晓娥硬是挺着大肚子走了不到三十分钟就到了。
来到厂里她并没有直接去找贾东旭而是先到她爸的办公室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
屋里办公用品和书散落一地,办公桌上的土也一层了。
她心里更加害怕起来。
她爸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越想越害怕,紧张地情绪使她的肚子也不由得发紧。
她此刻已经全然顾不上了,她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