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的两眼圆瞪,嗷嗷直叫:“老夫的……疼啊……”
孔慈吓了一大跳,赶紧说道:“兄长,弟扶你去医馆缝线吧!”
“区区鹿鸣宴,不赴也罢!”
不料,孔讷冷冷瞥了一眼朱寿,竟断然开口道:“不成!”
“来都来了,岂有退缩之理?”
“小伤罢了,老夫还忍得住几个时辰!”
“再说了,去缝一趟就要一千两银子,当府上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
说罢,心头狠意十足。
皇长孙!
今日,老夫要你那两个义子,身败名裂!
你这个嫡传正统,一旦失信于南北士林,往后还怎么治理天下?
难道,去靠一帮粗鄙不堪的淮西武将不成?!
至于朱寿,眼见他不善的目光投来,顺势掏出一个金板砖,质问道:“你瞅啥?”
孔讷冷哼一声,反口说道:“老夫瞅你咋了?”
见两人针锋相对,孔慈一下愣住了。
咦?
兄长和皇长孙杠上了?
既然如此,老夫便坑兄长一把!
于是,他便捋着须,故作冷声说道:“这位公子,莫要自误!”
“我家兄长,乃是当朝衍圣公!”
朱寿顿时一愣,下意识的脱口便道:“原来是世修降表当面啊,失敬失敬!”
世修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