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直到深夜,白隐心始终没有回来。
我想着或许他想通了……知道我不是他要找的人。
床边软绵绵的IKEA鲨鱼可怜兮兮的,没有人抱。我一把抱住它,“从今天开始,我跟以前一样一个人睡。”
“……”IKEA鲨鱼扑腾它的鳍,“朝晴,你不是一个人鸭,鲨陪你。”
我摸摸它的肚子,玩偶怎么可能会对我说话,真是。
那天晚上,我睡得尤其燥热。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农历一月,天气还很冷。
“心动期,”白隐心说道:“灵台无法归于寂然,浑身真气爆冲,躁动不堪。在学校发生的事,影响你的灵识,你放不下。”
我猛然睁开双眼,立刻明白他是用瞬间移动的方式,缩地成寸进房的。
“不是因为方枋,是因为你。”我说。
他显得完全不在乎,一只手隔着被子,摁在我的下体,“你需要解火疏导。”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我自己就能弄,不用你帮!”
“没有人协助,你的心会愈发紊乱。”他说:“我清楚这种痛苦。”
“因为你像我这个岁数的时候,是玉乙真人替你打出来的,对吧?”我冷笑。
他看了我一眼,“你想经脉窒塞,真气冲顶而死吗?”大手捂在我的胸前,隔着衣服,修指拧着我的乳珠。
“唔……”我一颤。
他用力扯了下我的乳头,没多久我的两侧乳头都颤巍巍地挺立。
“隔着白T恤都能看见深粉色。”他说:“你的身体容易兴奋,本性里是有那么点不知羞耻,怪不得总是招惹男人。”
尽管我忍耐着,却还是有细碎的低吟不断地自口中泄出,内裤里很快就湿成一团。
“先走汁流了不少。”他弹了一下我耸立在内裤里,已然高举的分身,“自己把底裤褪掉,你可以吧?”
我……
下腹躁热难当,不论是我的分身,还是后穴里头,都有种酥麻酸涩的感受,难以言明。
好想……好想被人插入。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往白隐心的裤裆处看,就连他只是寻常地系着皮带,都有种禁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