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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夜─
「福圆，我来看你了！」虎妞身手轻巧的闪进门。
「你来─咳！」他清了清喉咙，故作傲慢地抬起下巴。「你怎麽又来了？」
她笑YY地蹭到床畔，「我不是说会来找你玩吗？」
福圆平躺下来，假装正要就寝，其实早就眼巴巴的等她来了。「我困了，不想跟你玩。」
「那我陪你睡一会儿好了─」说着，虎妞伸手撩起被子，踢掉脚上的草鞋便钻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压根来不及阻止她，福圆涨红白玉般的漂亮脸蛋，气急败坏地嚷着，「你、你未免太放肆了─」
「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人，没什麽好害羞的。」她霸道的宣言。
他涨红小脸地大吼，「谁是你的人了？」
「当然就是你─」虎妞回得毫不扭捏。「我阿娘说过只要看中意的男子就要先下手为强，跟他生个娃娃好继承我们朱家的姓氏，我的外祖母和阿娘都是这样走过来的，不过我们现在年纪还太小生不了，再等个七、八年之後会来找你，到时我们再生一个来玩。」
「你、你、你阿娘到底是怎麽教你的？」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福圆不禁替她感到害臊。「天底下哪有让孩子继承nV方姓氏的道理，又不是入赘─」
虎妞歪着脑袋反问，「为何不行？我的外祖母总说孩子明明是nV人拼Si拼活才生下来的，为何非得跟着男人的姓，这种迂腐老旧的规矩全都是男人订出来的，早就该踢到一边凉快去了。」
「你的外祖母真是─真是—」该说离经叛道，还是与众不同呢？
「真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奇nV子对不对？」虎妞一脸与有荣焉，口气更是骄傲到不行。「听我阿娘说我的外曾祖母个X太过软弱，才会被夫家的人欺负，还因为生了nV儿让丈夫找到藉口纳妾─哼！真是不要脸的sE胚！换成是我肯定给他下药，让他以後不能再风流hUaxIN，然後就在外祖母十岁那年便带着外曾祖母离开那个无情无义的夫家，因为对外祖母来说nV人未必要靠男人养，而她也真的靠着没有拜过师却拥有一身的好医术来奉养外曾祖母到咽下最後一口气，更独自把我阿娘养大，还让她跟着自己姓朱，真的很了不起，是我在这世上最崇拜的人。」
福圆听得一愣一愣的。「你的外祖父为何不娶她？」
她噗哧一笑，「因为外祖母说她有很多事想做，当不了相夫教子的贤慧好媳妇，也无法保证将来一定可以生得出儿子，万一又是nV儿还得眼睁睁看着丈夫纳妾，所以要我外祖父另娶他人。」
「他就真的另娶他人？」未婚生nV可是终生会被人耻笑，福圆难以想像世上会有nV子不在乎那些蜚短流长。
虎妞笑弯了眼，「为了传宗接代当然就娶了，听说还一连生了三个儿子，偶尔外祖母会带着我阿娘去看他，毕竟那也是他的亲生nV儿。」
对福圆来说根本是不可思议。
「记得有一回外祖母偷偷跟我说其实她并不是我真正的外祖母，也不是大荣朝的人，而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过来的，我不明白「穿」是什麽意思，不过之後不管怎麽追问外祖母就是不肯多说了─」虎妞掩不住失落地表情，「可惜她今年年初过世，要是能让你见上一面该有多好，相信你也会跟我一样崇拜仰慕她的。」
他有些口拙的安慰。「人、人Si不能复生，你要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