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听到的短短几句话，牧凡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韩国社会严格遵从儒家思想的上下尊卑和长幼有序，对前辈失礼是很严重的道德问题。
前辈受到的尊敬，也不是没有代价的，要相应的做到前辈的本分。比如，对后辈的关照，提携和培养等等。更不要提时不时的请后辈喝酒吃饭。但很多前后辈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后辈对前辈的恭敬，也仅仅是敷衍于表面。偶尔不经意犯下的错误，后辈道歉了，前辈一般也不会去追究。
但某些性格恶劣，而且还别有用心的人，当然不在此列，比如，djdoc的李汉尔，在彼此不熟悉的情况下，挖空心思的来报复。如果那一群起哄的人，都是他叫过来的，投入的成本也不少。李汉尔这种做法，虽然私下里会被别人诟病，但表面上说不出来过错。
故意借机把事情闹大，以此换来别人对自己的敬畏，这样的人，和他讲道理，或者卑躬屈膝的道歉，都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顿出出气。正好这一天，牧凡心里郁闷，也需要发泄。
感应到室内有着三个男人，推门而入的瞬间，牧凡分出了三个空白的精神体，就好似他曾经经历过的那样，直接把他们的灵魂囚禁在了各自的脑海里，那种惶惶不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和无助。
墙边的长条休息凳子上坐着两个人，另一个站在了屋内中间的，应该就是之前说话的李汉，三人如同时间定格一样，保持着上一刻的表情和动作。
牧凡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墙角的桌子上有条毛巾，拿起来包裹住了拳头，很快的就把面前这个个头不高，留着络腮胡子一头毛寸的家伙，怼到了墙边，修理的鼻青脸肿，出手好像有点重，牙齿敲掉了几颗。哼，活该！那个傻子，可是对自己颇多照顾的金钟民。
人肉沙袋李汉尔，身体本能的佝偻着，吭都不吭一声，看起来竟有些可怜。牧凡也有些无趣，简单的清理了下他身上的脚印，也就罢手了。
出了门，可就和我没关系咯。又故意的晚几分钟回收精神能量，任谁也不能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招来了辆出租车，送走了杰西卡，牧凡就去联系了白佳。
“没什么事的，公司还给我放几天假。你们两个至于嘛。”
联系上了白佳，很快的就在bc不远的慎诚餐厅最里侧的小包间里，找到了申智。
“刚好阿牧过来了，陪努那喝几杯。”申智说的豪爽，倒酒的手，肉眼可见的颤抖，可见这次突发的事情，对她的影响，远远不如说的那么简单。牧凡都有些冲动，回去在收拾一次那个家伙。
“嗯。努那能休息几天也好。不过你们公司也是的，钟民哥入伍了，就不能减少点你们的行程。”
金钟民入伍后，公司把申智和白佳拆开，各自有着繁重的行程。今天是要她带一下公司推出的新人男歌手，同台唱一首情歌。申智平时表现的又大大咧咧，好似个女汉子，真实的内心柔弱感性又有坚强。对高耀太的眷恋，经历了成员吸毒丑闻，退队事件，又多次的更换队友，又放弃了公司安排自己solo的机会，一直坚守到了现在。
“休息是不可能的。现在不过是发挥下我们的余热罢了。”白佳苦笑一声，“从几年前开始，各大公司培养练习生越来越成熟了，新人和组合的推出层出不穷，而且我们也过了高峰期，都近30岁，在舞台上跳舞都快跳不动了。公司现在也不给我们什么好资源，唉。”
“说那么多烦心事干什么？钟民哥退伍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申智提到了金钟民，白佳也是精神一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在舞台上唱歌经常忘词跑调或者错过节拍的金钟民，成了高耀太真正的支柱。或许是他流露出来的憨厚呆愣的气质，和善良纯真的本性，更容易获得观众的谅解和喜爱吧。特别是高耀太现在还能活跃在歌坛上，金钟民在综艺上的出色表现，有很大的关系。
“对了，钟民哥入伍，白佳哥怎么没有一起？”牧凡有些好奇，如果两人同时入伍，市场空白时间还能少一些吧。
“公司的安排，我们也没办法。”明年就是自己入伍的最后期限了，白佳也是心情瞬间的暗淡了下来。
真是把利润做到最大化啊，经纪公司和艺人之间，真的没有太多的人情可言，“你们不如自己出来自立呢。不给安排好资源，还各种抽成的厉害，这样的公司，待着有什么劲。”
“没那么简单。现在高耀太的各种版权，都归公司所有，我们如果出来了，要面临着无歌可唱的地步。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就是公司的奴隶。之前公司有意把我们打包出售，一口价20亿。”很少喝酒的白佳，郁闷倒了一杯一口干了，“不说公司抽成后我们还能剩多少，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也不是手里能留得住钱的主。”